德国右转开始?选择党赢得选举对中国人赴德发展的影响

b6b4d69dc9a23315b18e660f9e13f36fdd645a81 size142 w1024 h683

德国选择党(AfD)在9月6日举行的萨克森—安哈尔特州议会选举中取得历史性胜利,成为第一大党,尽管其席位未能达到单独执政的资格,但仍然称得上一次具有全国政治信号意义的选举突破。很多观察家立刻将这次胜选与德国历史关联起来,惊呼德国又走向了极端右翼主义。那么,今天我们就来分析一下,如果选择党一路高歌猛进,会对德国,尤其是外国人到德国工作移民的前景有什么影响。

一、短期内:德国不会立刻“关上技术移民大门”

首先应避免把 AfD 胜选直接等同于德国立即停止吸收外籍人才。签证、居留、入籍和技术移民制度主要由联邦法律及欧盟规则决定;即使 AfD 未来进入萨安州政府,也不能单独废除欧盟蓝卡、技术移民法或全国工作签证制度。德国现行《技术移民法》仍为非欧盟专业人才提供多条路径,包括欧盟蓝卡、具备职业经验者工作签证、求职机会卡、学历和职业资格认可签证等。

更关键的是,德国劳动力市场的结构性矛盾并未消失。德国联邦就业局最新分析显示,2025 年平均有约 40.2 万个面向专业人员、专家和高技能人才的社保岗位登记在案,其中约一半属于紧缺职业;尽管紧缺职业数量略有下降,但人口老龄化仍使外来劳动力对德国经济的重要性上升。

因此,德国政策最可能出现的并不是“全面拒绝外国人”,而是更明显的双轨化:对庇护、非法入境、家庭团聚和长期福利依赖采取更严厉态度;同时,对能填补紧缺岗位、缴税稳定、德语能力较好且易于融入的高技能劳动者,仍保留甚至强化“选择性吸纳”。

二、真正的变化:政治氛围与行政门槛可能先于法律收紧

AfD 的竞选纲领明确主张强化边境管制、拒绝非法入境者、加快遣返无居留权者,并反对现行国际和欧洲层面的部分移民治理安排。其 2025 年联邦选举纲领也提出,将移民限制于合格劳动力,并强调避免这些人日后依赖德国社会福利。

但 AfD 对技术移民并非单纯“欢迎”。其纲领中一方面承认德国对高素质人才缺乏吸引力,另一方面又提出以数字化、自动化和人工智能替代其所谓“文化上格格不入”的技术劳工,并鼓励海外德国专业人才回流。这意味着,若其政策影响力持续扩大,外籍劳工面临的核心风险不只是签证数量,而是:

  1. 资格审查更强调“可证明的专业性”:学历、工作经历、薪资、岗位真实性、德语能力和无犯罪记录的重要性会上升。
  2. 居留稳定性更依赖就业表现:低薪、非正规、频繁失业或职业资格不清晰的人群,政策风险更高。
  3. 家庭团聚、入籍和社会融入可能收紧:即使合法工作者不属于“非法移民”范畴,其长期定居路径也可能更复杂。
  4. 社会心理成本上升:在 AfD 支持率较高的东部地区,外籍人士可能更担心职场排斥、住房歧视、公共场合敌意或子女教育环境。这种风险未必体现为正式法律,却会影响人才留存。

这也是德国的政策悖论:企业需要外籍人才,选民政治却要求减少移民。结果很可能是企业更积极招聘国际人才,但政府和社会对其提出更高的“融入回报”要求。

三、中国求职者去德国:机会仍在,但应从“能去”转向“能留下”

对中国求职者而言,不应因一次州选举就放弃德国;但也不能再把德国视为仅凭学历即可顺利长期定居的市场。中国申请人总体上更适合走明确、可验证、技能导向的路径:工程制造、汽车与工业自动化、软件与人工智能、芯片与电子、能源技术、科研、医疗护理、物流和高级技工等。德国政府仍将 IT、工程、科研、医疗和职业技术人才列为重要国际招聘对象,并保留快速技术人才程序。

中国申请人尤其应注意四点:

第一,优先争取正式雇主合同,而非仅依赖“先过去再找工作”。 有雇主、工资达到标准、岗位与学历或经验匹配,是抵御政策变化的最好保障。欧盟蓝卡和专业人才工作签证通常比模糊的求职状态更稳定。

第二,尽早完成资格认证和德语准备。 对医生、护士、教师、工程师中的部分受监管岗位,资格认可直接影响就业。即便在 IT 等非受监管领域,德语能力也会显著提升岗位选择、团队融入与长期居留的安全边际。

第三,审慎选择首站城市和行业。 国际化程度高、跨国企业集中、外籍人口较多的大城市及西部经济州,通常更适合首次赴德者;而在东部部分人口减少、劳工紧缺地区,职位或许更多,但政治氛围与社会融入难度也可能更突出。选择雇主时,应考察其是否有成熟的英文办公、签证支持、住房协助和反歧视机制。

第四,不要把庇护政策与工作移民政策混为一谈。 AfD 的政治动员重点主要针对非正规入境和庇护制度,但其强硬叙事会外溢到整个移民环境。中国技术人才若通过合法签证、稳定就业、依法纳税并融入社会,法律地位与难民、无证移民并不相同;然而,长期身份、家庭安排和社会体验仍可能受到更保守政治环境的间接影响。

四、若AfD未来全国执政,影响会有多大?

若 AfD 成为联邦政府主导力量,德国很可能出现三类重大变化:其一,收紧庇护、边境管控、遣返与家庭团聚;其二,重新审查近年来放宽的国籍和技术移民规则;其三,把外来劳工从“长期社会成员”更多定义为“有条件、以就业贡献为基础的经济参与者”。这会削弱德国在全球人才市场中与加拿大、澳大利亚、荷兰、北欧及英语国家竞争时的吸引力。

不过,也不应假设 AfD 可以毫无阻力地实施全部主张。德国有联邦制结构、宪法法院、联邦参议院、欧盟法约束以及企业和行业协会的强大游说力量。尤其是德国企业面对真实的技能短缺,未必接受以自动化完全替代外籍人才的设想。换言之,即便 AfD 执政,最现实的情形也是移民总量和定居权收紧,高端、紧缺、可快速就业的人才通道被保留,而不是所有外籍劳动者被一概排斥。

五、对欧盟的影响:会很大,但难以由德国单方面改写

AfD 若在联邦层面执政,对欧盟的冲击将明显大于一次州选举。该党主张把欧盟改造成以主权国家为核心、边界更清晰的合作体,反对进一步中央化。德国作为欧盟最大经济体和最关键成员国之一,若转向更强的民族主权和限制移民路线,将推动欧盟在边境管制、遣返合作、庇护责任分担以及对外劳工引进上整体右移。

但这不代表德国可单方面废除欧盟移民制度。欧盟《运行条约》第 79 条规定,欧盟拥有共同移民政策权限;同时,成员国保留决定本国接纳多少第三国劳工的权利。也就是说,德国可以大幅收紧自身工作移民配额和居留条件,却不能独自取消欧盟蓝卡框架、申根体系或已经生效的欧盟共同规则。

欧盟《移民与庇护公约》已于 2026 年 6 月开始适用,核心是强化外部边境、统一部分庇护程序,并在成员国间安排责任与团结机制。AfD 执政的德国可能推动其执行更加偏向“控制与遣返”,而非“分担与融入”;但要修改欧盟法律,仍需复杂的委员会、议会和成员国谈判。

结论

AfD 在萨安州的胜利,已经使德国的技术移民环境进入一个更不确定、更强调筛选与融入的新阶段。但对中国高技能求职者而言,德国并未失去吸引力:劳动力短缺、产业升级和老龄化决定了德国仍需要外籍人才。真正变化的是,未来赴德成功不再主要取决于“是否拿到签证”,而更取决于能否证明自己是德国紧缺、长期需要且能够融入的专业人才。

对个人而言,最稳妥的策略是:选择紧缺行业、取得可验证的资格、提高德语能力、通过正规雇主合同进入、避免灰色中介与身份不稳定路径,并把德国视为一个需要长期融入而非短期套利的职业目的地。

×
🔥 重要说明

本页面包含众多海外网站和工具资源,在电脑上操作体验会更佳。建议正式申请岗位时,使用电脑浏览器访问:www.chuhaipin.cn (出海聘的拼音即是网址),以获得最佳体验。